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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象棋相伴其乐无穷

发布时间:2018-03-08   作者:阮宜正   来源:   访问次数:

走进哲学系的1977级同学,大多都性格较沉稳,能坐、喜静、肯想。课堂上倾慕于老师们的精彩讲授,课后却与棋结缘。一班同学有不少喜欢围棋,二班同学则更钟情于象棋。这也让我暗暗高兴,因为只有在象棋中我才能找回一些久违的自信。我从6岁起即爱上象棋,投入过相当多的时间,且在武汉市棋坛上小有名气。由于象棋对我思维的训练,使我遇事能多动脑筋,也更加热爱科学以及其他各门功课。

班上的同学,在作棋盘上的较量时文质彬彬,少有输赢冲突,此君子风度也让我高兴,不过从内心上讲却是互相不服输的。多次较量下来,渐渐形成了班上所谓的“五大元老”,包括谢钟(曾经两次获得1977级二班象棋赛冠军)、骆郁庭、李东、吴志峰和我。其实“元老”只是戏称,“元老”外的同学与“元老”比起来并不差多少,胡继堂在一次非比赛对局中,一盘棋竟然下了两个多钟头才最终获胜。

象棋有它许多的“小”道理,而人生与世事却有更多的“大”道理,学哲学的人容易产生联想,这也是我们喜欢下棋的一个原因。除了同学喜欢下棋,我们授课的老师中也有好几位喜欢象棋,比如黄德华老师、陈克金老师、陈祖华老师,还有早我们两年毕业的陈建国同学等。

1980年,校学生会文体部组织了一次全校象棋(团体)赛,每个系选派三名棋手,哲学系由我、杨朝仁、吴志峰组队参战。比赛进行至最后一轮时,形成了哲学系与中文系争夺冠军的局面,哲学系历经艰苦奋战之后最终夺冠,中文系获得亚军。杨朝仁是哲学系1978级学生,本次比赛他奋勇拼搏功不可没。

在校期间,柳大华曾两次被请进武汉大学校园。柳大华从小就家境贫寒,兄弟三人都酷爱象棋,他是在比他大5岁的大哥柳大中的带动下走上象棋之路的。他二哥柳大昌先是下象棋,后改学国际象棋,曾夺得武汉市国际象棋赛冠军。我与他们家同住汉正街,仅相隔一里多路,经常一起下棋,还常到武汉市硚口区文化馆作象棋表演,我在与他作象棋表演时输的时候居多。柳大华对象棋既痴迷又刻苦,记忆力特别好,曾在1995年创造过1人对19人的象棋蒙目棋吉尼斯世界纪录,被棋界称为“东方电脑”。

第一次请柳大华来校是在1979年,那年他获得了全国象棋比赛的亚军。那次只是我们班请他来作1对10人的车轮战表演,结果他是8胜、1和、1负,输的一盘棋是输给了哲学系1978级的杨朝仁同学,和的一盘棋是与吴志峰战成了和局。开赛前的欢迎会由刘金联(班长)主持,黑板上的“自古雄才多磨难,从来纨绔少伟男”14个字是我提议写上去的。第二次请柳大华是在1980年,以校学生会的名义请他作1对4人的蒙目棋表演,1980年正是他在全国象棋比赛中夺得冠军的一年。蒙目棋表演在学校大礼堂进行,礼堂的舞台上摆放4个木质大棋盘供观赏。当时的场景十分热闹,偌大一个礼堂连过道都挤满了人,他当时下的4盘蒙目棋全部获胜。

1982年元月,1977级本科生毕业。毕业后有次聚会是在1983年4月,同班同学之间举办过一次“樱花杯”象棋赛,由任华忠同学任裁判,结果是姜锡润夺冠,捧回了“樱花杯”。奖杯是陶瓷做成的,高约30厘米,色彩艳丽。姜锡润将此奖杯小心翼翼地保存了好多年,但在十几年后的搬迁中还是弄丢了。

毕业之后,我也曾单独回校参加过几次象棋活动,一般都是应武汉大学象棋协会的邀请。其中印象较深的有两次:一次是1982年4月参加湖北高校象棋选拔赛,那是为迎接湖北省第四届运动会组织的象棋选拔赛,由武汉大学体育部组织,当时有16所高校参加选拔,结果我获得第一,中南财经大学李光新获第二,如果没记错的话是武汉大学学生黄文俊获得第三。我们三人参加了当年10月举行的第四届湖北省运动会的象棋比赛,由于三人成绩均不理想,团体名次也比较靠后。还有一次是武汉高校象棋赛结束时的2008年10月25日,由专业棋手党斐(柳大华的学生)作1对25人的车轮战,我被邀请到25人圈中,且与武汉大学象棋协会主席、统战部部长李物让相邻而坐同战党斐,其他23人是那次比赛中的优胜者。车轮战最终结果是党斐获得了18胜、5和、2负。他输掉的两盘棋恰恰是对阵的我和李物让。党斐作为柳大华的高徒,也具有超强的记忆力,曾在2015年创下过1对25人的象棋蒙目棋吉尼斯纪录(此纪录2017年又被象棋特级大师蒋川以1对26人的成绩刷新)。

象棋至今仍是以竞技为主,但其实它并不仅仅只是竞技,而是具有极深厚的文化内涵。曾经引领过一代风骚的著名棋手、象棋特级大师许银川于2009年接受采访时说,“象棋里面有很多文化的东西,需要去挖掘、整理,这样象棋就不会仅限于竞技。”并且指出,挖掘象棋中的文化内涵,“这一工作棋手虽然也可做一些,但主要还得靠学者来做”,这样也就能使象棋提升到一个“更高的高度……可能对社会的贡献更大一些”。(引自施绍宗:《象棋之道好比人生之道》,载于2009年2月23日《广州日报》。)

由于在母校读书时热爱象棋,又受到文化的熏陶与哲学的训练,我一直认为弘扬象棋文化既包括“形而下”层面的“竞技”,更包括“形而上”层面的“悟道”。经多年努力,我于1992年出版了《象棋系统论》,在全国引起了持续反响。教育部曾在1995年发过文件,鼓励有条件的中小学开设象棋课。在当今弘扬中华传统文化的热潮中,象棋正在不断走向世界。能为弘扬象棋文化作出自己的一份努力,内心甚感欣慰。

(作者系哲学系1977级校友)

来源:校友通讯2017年·1977级校友专刊 78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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